Shiho Fukada:可怕的日本过劳死

Shiho Fukada:可怕的日本过劳死

28 岁的日本程序员 Naoya Nishigaki 曾经在自己的博客上写过一段话:“为什么在日本人们要如此卖力的工作?我的抑郁就绝对来源于此,我现在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什么也不想做了,经常感到恼火、疲倦、沮丧。开始我尝试用药物来缓解这种不适,但后来我发现吃药也渐渐变得不起作用。我很担心,我该怎么办?”

2006 年,这位年轻的程序员吞噬大量药物自杀。这只是诸多因过度工作而导致过劳死中的一个例子。

一个上班族在等候地铁的站台上站着睡着了。1990年前后,日本为了应对经济衰退、对抗国外竞争,国民的工作时间越来越长,“过劳死”这个词语开始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大约20年前,心脏病和中风已经成为过劳死的征兆。如今,过渡工作导致大量人自杀。
一个上班族在等候地铁的站台上站着睡着了。1990 年前后,日本为了应对经济衰退、对抗国外竞争,国民的工作时间越来越长,“过劳死”这个词语开始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大约 20 年前,心脏病和中风已经成为过劳死的征兆。如今,过渡工作导致大量人自杀。

1990 年前后,日本为了应对经济衰退、对抗国外竞争,国民的工作时间越来越长,“过劳死”这个词语开始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尽管人们意识到过度工作带来的危险,但是日本人仍然无法停止如此高强度的工作节奏。

摄影师 Shiho Fukada 拍摄了一组黑白纪实照片,展示日本人日常的工作和生活。这组作品采用低沉的影调,强烈的对比度,叙事中夹杂着抒情,一种压抑、沉重的感觉始终萦绕不去。

东京的街道上,一位商人沿街行走。
东京的街道上,一位商人沿街行走。
东京的街道上,一位商人沿街行走。
东京的街道上,一位商人沿街行走。
一个正在向远处张望的人。
一个正在向远处张望的人。
东京街道上沉默行走的人。
东京街道上沉默行走的人。
地铁上,睡着的上班族。“过劳死”是目前日本社会的一个重大问题。
地铁上,睡着的上班族。“过劳死”是目前日本社会的一个重大问题。
抑郁症患者 Masayoshi Shimamura 的药物,他的妻子说,丈夫已经被抑郁症折磨了6年了。
抑郁症患者 Masayoshi Shimamura 的药物,他的妻子说,丈夫已经被抑郁症折磨了 6 年了。
一个站在东京地铁站台上的人。根据日本官方统计数据,23.4% 的30岁男性工作者每周至少要工作60个小时。
一个站在东京地铁站台上的人。根据日本官方统计数据,23.4% 的 30 岁男性工作者每周至少要工作 60 个小时。
48岁的 Hideko Shimamura 望着空空的床,他的丈夫 Msayoshi Shimamura 由于重度抑郁症在2009年自杀了,而导致抑郁症的正是过度工作。
48 岁的 Hideko Shimamura 望着空空的床,他的丈夫 Msayoshi Shimamura 由于重度抑郁症在 2009 年自杀了,而导致抑郁症的正是过度工作。
东京夜晚的小摊上,一群上班族在这里吃夜宵。
东京夜晚的小摊上,一群上班族在这里吃夜宵。
上班族们在结束一天工作后在商场里玩弹球盘(日本一种类似于弹球的赌博游戏)。
上班族们在结束一天工作后在商场里玩弹球盘(日本一种类似于弹球的赌博游戏)。
上班族乘坐着末班车回家。
上班族乘坐着末班车回家。
深夜的写字楼里,仍有人在加班。
深夜的写字楼里,仍有人在加班。
30岁的 Syota Nakahara 由于过度工作已经换上抑郁症6年了,抑郁症剥夺了他的工作能力和睡眠。但公司并没有因其过度工作而支付相应报酬,为此  Syota Nakahara 起诉了他的公司并获得胜诉。但目前为止,他仍然无法工作。
30 岁的 Syota Nakahara 由于过度工作已经换上抑郁症 6 年了,抑郁症剥夺了他的工作能力和睡眠。但公司并没有因其过度工作而支付相应报酬,为此 Syota Nakahara 起诉了他的公司并获得胜诉。但目前为止,他仍然无法工作。
俯瞰东京。
俯瞰东京。
东京地铁里,下班高峰期,人潮汹涌。有60% 的人曾表示由于工作环境不好而导致生病,远远超过了国际平均水平19%。
东京地铁里,下班高峰期,人潮汹涌。有 60% 的人曾表示由于工作环境不好而导致生病,远远超过了国际平均水平 19%。
东京的一座写字楼外,一个人走下台阶。
东京的一座写字楼外,一个人走下台阶。
Akira Teranishi 的夹克和他的照片。Akira Teranishi 曾是一名餐厅的经理。10年间,他每天都要工作12-14个小时,过重的压力让他患上了抑郁症。在一个白色情人节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Akira Teranishi 的夹克和他的照片。Akira Teranishi 曾是一名餐厅的经理。10 年间,他每天都要工作 12-14 个小时,过重的压力让他患上了抑郁症。在一个白色情人节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65岁的 Setsuko Nanbu 握着自己死去的丈夫曾穿过的夹克,地上是丈夫曾用过的公文包。2004年,他的丈夫留下一封遗书后就自杀了。
65 岁的 Setsuko Nanbu 握着自己死去的丈夫曾穿过的夹克,地上是丈夫曾用过的公文包。2004 年,他的丈夫留下一封遗书后就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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