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行色匆匆》(德国篇)

夏林:《行色匆匆》(德国篇)

德国

行走在给世界留下太多印记的国度

形色匆匆10-01

有人总结,有五个犹太人建构了西方世界的精神框架,某种意义上可谓改变了全世界:第一位是摩西,他说一切都是律法;第二位是耶稣,他说一切都是苦难;第三位是马克思,他说一切都是资本;第四位是弗洛伊德,他说一切都是性;第五位是爱因斯坦,他说一切都是相对的。

对这样的归纳,我不敢苟同,但这五个犹太人中,有三位为德国人却是事实,可见德意志确实给这个世界带来太多印记。这是一个底蕴深厚的国家,又是一片人物辈出的国土,德意志奉献给人类的,既有提出“绝对精神”构建客观唯心主义体系的黑格尔,又有机械唯物论的创建者费尔巴哈;既有共产主义的导师马克思,又有纳粹德国的元首希特勒;既有写出《少年维特之烦恼》和《浮士德》的歌德,又有谱写了《命运交响曲》《田园交响曲》的贝多芬。此外,德
国还会让人想到摇滚歌星妮娜、赛车手舒马赫、“网球皇后”格拉芙和“足球皇帝”贝肯鲍尔……

人们常说,法国人浪漫,德国人严谨。只要是有关德国的人或事,大多都被打上严谨或者刻板之类的标签。当我驱车千里从柏林到法兰克福,行走在这个景色优美、文化灿烂的国度时,不时会想起它给世界留下的种种话题。奔驰、宝马、大众等知名品牌的汽车自不必说,德国生产的摄影器材同样撩人,莱卡、蔡司、禄来、福伦达、施奈德、康泰克斯,其中任何一个名字在世界摄影史中都大名鼎鼎,能拥有经典款式的莱卡相机,是多少摄影师的梦想!一台莱卡在手,那分量,那镜头,那手感,每一个平面、按钮、接缝都完美得无可挑剔,你完全可以不把它当作一件摄影工具,而是作为一件传世的艺术品来收藏。

当然还有建筑,无论是战后加了玻璃穹顶的柏林帝国议会大厦,还是双塔高耸入云的科隆大教堂,都令人赞羡不已。时任新华社柏林分社社长的黄泳,在送代表团赴法兰克福的路上,还陪同我们顺访了勃兰登堡州的首府波茨坦,那里是德意志昔日的皇宫。方圆 290 公顷的皇家园林里,有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亲自设计的夏宫“无忧宫”,有夏洛腾豪夫城堡和奥兰捷利行宫,大树参天的园林深处是堂堂威势的新皇宫,廊柱巨大、雕塑众多的巴洛克式宫殿里,装饰奢华的厅堂卧室多达 200 余间。

波茨坦还有处历史建筑值得一看,就是因举行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的波茨坦会议而闻名的采茨利恩豪夫宫。这幢临湖而建的别墅,是英式乡村风格的宫邸,霍恩索雷伦家族的末代王子威廉及其家人曾居住于此。1945 年 7 月 17 日—8 月 2 日,美、英、苏三国首脑选择了柏林西南郊这座没有被盟军飞机炸毁的豪宅,共商对德国的战后处理以及使日本投降的对策。当年罗斯福、丘吉尔、斯大林聚首的会谈室,如今仍按原样保存着,供游人参观。我还很少见过这样美轮美奂的大房子,采茨利恩豪夫宫不仅内部装饰精致,而且外檐设计也别具匠心,特别是房前屋后的圆形苗圃,更似给这幢乡间别墅装饰了华丽的花环。

新华社在德国外交界的名气很大,一则是在建交前,中国在西德没有大使馆,唯一能代表官方的就是新华社波恩分社,当年庄则栋率中国乒乓球队访问西德,都是首席记者王殊以中国驻德机构的身份去机场迎接;二则是中国和西德建交,新华社记者王殊功不可没,他从驻西德记者到驻西德大使,在当地政坛传为佳话。

我和王殊是忘年交,在他家里闲聊时,听他讲过这一段经历及许多幕后故事。王殊是 1969 年底被总社派到西德任波恩分社首席记者的。他在西德广结善缘,跟在野党的人也成了很好的朋友。那时德国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中国餐馆,在野党的领袖常被他请到新华社波恩分社去吃中国菜。当时国内对西德有很深的偏见,普遍认为战后德国军国主义和复仇主义仍占主导地位。王殊则通过实事求是的调查后认为,在西德,占主导地位的是和平的声音,而不是军国主义和复仇主义。他在发回国内的参考报道中提出,中国和联邦德国建交的时机已经到来,特别是可以通过在野党做工作。他的建议,经总社编辑部印送领导机关,得到了中国政府和毛泽东主席的重视,外交部正式发出邀请,他就把施罗德这些人带到中国吃北京烤鸭来了。后来西德大选,在野党成了执政党,这些人成了新的政府首脑,两国外交关系也水到渠成地建立起来。周总理说了一句话:“新华社有人才”,把王殊调到外交部,当了驻波恩的中国大使。

中国和联邦德国建交的意义在哪里?它是仅次于美国和日本的第三大贸易国,中国从此以后精密化学和精密医疗设备都是从西德引进的,当然,还有满街跑着的奥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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